狱狱

喜欢的cp又多又杂
每周更新一点,高一大狗子不容易啊
有愿意教我高中函数的小伙伴请私信我

帮更(白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槐槐我爱你嗷嗷嗷嗷嗷嗷

刷着刷着老福特就刷出这么一条信息来我好开森!!!好!开!森!!!!

我我我我我跟你们讲啊槐槐写东西写得很好的!!!!!我我我我我我我爱她嗷嗷嗷嗷

至于帮助代更这种事情我们就……嗯,诶嘿嘿。

槐槐你要改名的话就改成“梦饕餮”你看怎么样?“吞噬梦的饕餮,淡化昏暗的视线”你看多好听对不对???

总之一句话,坐等更新么么哒~😊

玉青槐:

看了一遍你们亲爱的狱狱太太的“小甜饼”。


我:😒……


她写的根本不是什么甜饼啊!!!!妈呀那篇丧心病狂的文,我差点看哭两次


所以,在征得你们狱狱太太的同意之后我答应帮她代更,预计时间是下周周末左右


另外因为我不怎么玩lof所以不要催我写文之类的


还有就是我lof的id是狱狱这个起名废帮我起的,参照了她的游戏id所以我想改名谁帮我想一个


就这样吧你看着办吧 @狱狱 

病名为爱·佣空(七)

多组cp,包含佣空,前机,黄祭,轻微社园和裘医,请自行避雷。

清水文

ooc!ooc!ooc!

佣空线结束

@玉青槐 

 @京鸿  

@罗德里赫🎶  

@小疯叽是裘克的男(?)人 

@Engel&Teufel(Engelra)  

 @尽余欢

 @妍c❤ 

 @定律一 

为什么我每次写到佣空文笔就会变成小学生版【生无可恋.jpg】









所有人都知道了。玛尔塔已经救不回来了。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散掉了,高烧持续了一天一夜没有退,身体里的水分大量流失,整个人几乎只剩皮包骨。医生说,只有安乐死才是对她最仁慈的选择。大家都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为她低着头默哀。所以,当奈布又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没人看到他。


他少见地穿上了西装,周身打理得干干净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温柔微笑的神色。在艾米丽和艾玛都躲闪开来为玛尔塔哭泣的时候,他趁着医生进房的瞬间抢了过去。医生们试图拦住他,却听到那个女孩沙哑的声音虚弱而平静地响起。“带我走吧。”


于是,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奈布迅速扯掉玛尔塔身上连着的各种仪器,裹着被子把她打横抱起。“好,我带你走。”他的头低着,温柔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而一旁目瞪口呆的的艾米丽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颤。


玛尔塔是和奈布分手之后才患病的。每次奈布到来时玛尔塔都本该睡着。每次奈布来之后玛尔塔的病情都会加重。这一切是不是说明了什么?她猛地扭头看向艾玛,看到艾玛眼里同样惊愕却不敢置信的神色。


而一边那对从头到尾关系莫名其妙的情侣正在和医生交涉。所有医生的意见都是让奈布把玛尔塔留下,这样好歹她能减少一点痛苦,可是两人都明显不愿意。几番争执,最后玛尔塔还是离开了医院。


说起来,本来气息奄奄的玛尔塔能和医生这样流利地交流,不就正是刚刚那个疯狂的想法的最好证据吗?姑娘们对视一眼,一起想到仍躺在病床上的两个好友。


可是,特蕾西怎么会相信这种近乎虚构的说法呢?而菲欧娜,即使她被伤得遍体鳞伤时也没有把“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们,现在怕是也...希望渺茫。


果然。


唯物主义的特蕾西一心坚信这种说法是不可能的。畏缩胆小的机械师对待这件事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字吐错就会在“人际关系”这个问题上重新陷入当初那个无边无际的黑洞;而菲欧娜也是死不松口,被逼问“让你喜欢的人来找你啊不然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时也只是平静地摇一摇头。两个姑娘只好默默祈祷她们喜欢的人不要满身绝情地来探病,因为眼下看来这种病初期是不致命的。


暂鸽告知

家里人反对,这周先鸽了,下周努力一下更一点吧

完了我这周怕是要鸽了咕咕咕

你们,谁能,告诉我,函数的单调性和大小值还有奇偶性是什么鬼,我,这周,提前放黄祭车的预告和设定出来(生无可恋.jpg)

病名为爱·题外话

先声明,这跟剧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不爱看的可以直接跳过。

我说一下为什么黄祭线偏长偏散乱,剧情时间线跨度也很大。

黄祭线的很多描写和事例是我取材于生活的,也就是我和我暗恋对象。当时是初二,而他也是早就有青梅竹马了。文中菲欧娜表白翻车那一段是我的真实经历,我当时和我暗恋对象关系也还不错,翻车之后也是如同陌路人。区别在于,我翻车之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过了。然后今年升高一的时候,我中考没考好,只能报初中的母校,结果开学一看,那哥们也读这里。当时就觉得,天,我好绝望。但我其实现在已经没有当时那么喜欢他了,我觉得我应该是放下了吧。

不管如何吧,我觉得我能写出来就意味着我现在很轻松了,可以把这种事情拿出来当成小说写出来发在网上给人看。被翻出来时痛苦不堪鲜血淋漓的那叫伤口,像我这么轻轻松松的叫愈合了。我觉得挺好的。这回写出来也算是对旧事的一个告别吧,告别我懵懂大胆的初中时代和一份扭曲畸形的感情。

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给他们两个HE的!!!你们别给我寄刀片!!!

最后,我觉得我就不打tag了吧,反正是题外话。

病名为爱·黄祭(六)

多组cp,包含佣空,前机,黄祭,轻微社园和裘医,请自行避雷。

清水文

ooc!ooc!ooc!

黄祭回忆线结束

@玉青槐 

 @京鸿  来互相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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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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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开始正文XD






她明知他有女朋友了,可她从没想过放弃他。答应当班长是如此,认真用左手练了那么久的花体亦是如此。她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想给他写一张匿名的告白信,至少,至少,要让他知道,有一个人,喜欢他,很久很久了,久到几乎成了执念。她认认真真准备了一份告白信,忐忑地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然后做贼一样溜了出去。她的胸腔里心脏鼓动得几乎要爆炸,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了一般轻飘飘软绵绵的,走路也是晕晕乎乎看不见路一样。朋友们问她为什么这么开心,她只说:“我给我暗恋对象秘密告白了。”只字不提这个“暗恋对象”是谁,朋友们也只知道她为了“那个人”而发奋了三年考到这里,因为这样在她眼里就像守住了一个独属于他和她的秘密一样。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菲欧娜是全然忘记了他是有女朋友的,她心里只有他。

可惜菲欧娜忘记了,不然她会知道后果的。哈斯塔这个人,看似招徕青睐无数,其实对他的女朋友永远是专一的。

敏感的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在躲她。他们很少再有“偶遇”,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有意为之;上课的时候他也很少再看向她的方向;就算迫不得已的时候他必须回答她的问题或是回应她的问好,他的态度也是公事公办,刻板生硬,不带哪怕一丝感情色彩。就连他的朋友圈也对她屏蔽了。菲欧娜近乎绝望地在心里苦笑:被他看出来了。积累了三四年的小心思被人狠狠地打碎,于是心里一下子就崩溃了。她其实一向是骄傲的,如果她喜欢的人愿意朝她迈一步,她会仔仔细细地迈出十步;但如果他哪怕有一丝的后退,她也会马上缩回起点不再出来。就像她能在哈斯塔的温言下考上欧蒂利丝大学一样,她朝他迈出了那一步,虽然她明知两人不可能走到一起。但现在,就读于这所大学成了她最难过的事之一。她也不想再遇见他,她的自尊是那样高傲,她不愿在他明显地拒绝了她后还腆着脸凑上去,即使她并没有这么做,她也不愿让他那样想自己。

她在寝室里窝了好几天,终于想通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何况他们不久后就要结婚了。你前几天不是才看到他发在朋友圈里的电子请柬吗?菲欧娜,你挑这种时候冲上去是想破坏他的幸福吗?你本该知道的啊,当你三四年前动心的时候就该知道的啊,这个故事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啊。他那样的人啊。

“玛尔塔喜欢奈布”这个消息也是她传出去的,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会被传得那样不堪。其实她那样的一双眼睛早就看穿了玛尔塔的感情,只是她一直不说。而奈布喜欢玛尔塔也是她早就料到了的,当然她私下也找奈布核实过。果然。

奈布和玛尔塔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当时读高二的臭名昭著的老油条究竟是怎么对一个高一刚进校的小学妹动心的他没说,但可以看得出来这份心绪在高中对他的改变和,打击。所幸奈布天资聪颖,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经历好一番摸爬滚打,脱了一层皮之后终于考上了欧蒂利丝。可能本是想换个环境逃开吧。菲欧娜记得自己问过他,说你当时报欧蒂利丝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奈布过了好长时间才回复她说,你不懂。

然而菲欧娜又怎么会不懂。他们俩的心绪应该是差不多的吧。此时她坐在寝室的床上,回想起这一切时会情不自禁地伸手按住左肋下方,感受那里微微的跳动。真好啊。我还活着。她想起以前看到的那句歌词,是这么唱的:

如果某一个时间,我能爱上一片树叶

那么某一个未来,我也能爱上某个人

可是她再也不想再爱上一个谁了。这仅有的一次经历已经把她戳得粉身碎骨。

她记得她高三的时候主动把手机封进了箱子里,几乎错过了他一年的动态,然而在高三结束的那个假期再去看的时候,已是满嘴满心的苦涩。哈斯塔和他女朋友,他们订婚了....她颤抖着手指打下一句“祝99”,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却被破开个大口子,很奇异地,那样一点都不疼,也没有血流出来,干净,漂亮,只是在风灌进去呼啸的时候会有些冷寂和,茫然。

窗外天空闪了一下,然后一声巨响,打雷了。仅仅早上十一点的时间,天空却开始乌黑。菲欧娜木木地坐在床上,暗黑的寝室里唯一的光源是她手里手机微弱的亮光。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把手机黑屏丢下,然后侧身躺在床上。真好笑,明明都是雨天,为什么三四年前的那个自己是那样快乐,而现在自己却浑身痛苦?

没事的。再痛苦的事,睡觉时肯定也会忘掉。闭上眼睛吧,只要睡着就好了,在梦里她会忘记掉他有女朋友的事实,更美妙的梦里就干脆不会有他,只有她一个人,快乐,天真,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半夜的沙雕班群聊天聊得我都不想肝了怎么办

病名为爱·黄祭(五)

多组cp,包含佣空,前机,黄祭,轻微社园和裘医,请自行避雷。

清水文

ooc!ooc!ooc!

今晚第二更,争取今晚写完,加油

@玉青槐 

 @京鸿  这是对你天天给我发刀片的回礼

@罗德里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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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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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开始正文XD




抱着这样的想法,菲欧娜在拼命了三年之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欧蒂利丝大学,在开学的第一堂课上见到了三年中魂牵梦萦的那个人。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斯文俊雅,站在讲台上时的举手投足就像三年前那样迷人。望着他讲课时清秀的侧脸,菲欧娜感觉像回到了家一样。

不,不仅如此,简直像是一个朝圣的人跋涉过千山万水,风尘仆仆地翻过最后一个山头时看见不远处那金碧辉煌的圣殿里穿出的暖黄色圣光,那圣光是那样的温暖,真实又美好,简直想让人扑过去抱着他大哭一场。

而菲欧娜也确实这么做了。她低下头,把脸颊埋在手掌里无声地流下泪来。坚持了三年的晚上三点睡早上六点起的作息、课桌上堆的几乎将她埋葬的习题集、几乎把题库吃下去的辛苦和整个高中深深镌刻在骨髓中的疲倦与对他的思念,这么多几近把她压垮的重担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轻飘飘地烟消云散了。

讲台上哈斯塔正讲着课,突然看到角落里哭泣的小姑娘。他疑惑地微微偏了偏头,问那久远的故人:“吉尔曼同学?你怎么了?”全班都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而菲欧娜则恰到好处地整理好表情抬起头,除了红红的眼眶和鼻头,没人看得出来她刚刚哭过:“没事啦,就是刚刚有只虫子飞到我眼睛里啦。”哈斯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刚才盯着她的时间超过了两分钟,两分钟还不够驱赶一只小虫子么?她明显是因为什么而哭起来了。在他的记忆里,菲欧娜·吉尔曼可不是一个爱哭的小女孩。他最好还是问一下。

课间的时候,菲欧娜的手机震了一下,有一条新信息。

男神:你今天怎么了?

“男神”是菲欧娜给他的备注,反正又没人来翻她手机。而哈斯塔的id本名是一个糅合了各国奇怪文字的组合,据说是他女朋友给他改的。

小菲妃:没什么大事情啦,眼睛不舒服嘛。

男神:那行吧。

男神:对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当班长的事情?要的话下课来我办公室。

小菲妃:好呀好呀!!!!

菲欧娜把手机揣起来,嘴角边含着愉快的笑意。三年间两人的通讯基本大同小异,除了节假日的问候之外就是菲欧娜问的一些有关神学的问题,而哈斯塔一般又会发语音解决掉。然而由于繁忙的学业,菲欧娜能钻研这种书籍的时间并不多,问问题的时间也总与他的时间错开,再加上随着她研究得越来越深,问的问题也越来越深奥、难以一下子解释清楚,每次都要花他好多时间来给她讲解,久而久之她都不好意思麻烦他了。于是两人间的对话也就越来越少,最后在高三几乎趋近为零。故此,这么一条信息够她开心好久的了。

这么三年读过的书籍虽然不算多,但早就足够支撑她这么一节入门课不听了。于是菲欧娜就这么心满意足地盯着哈斯塔发完了后半节课的呆,然后在下课的时候迅速收拾好东西跟上了哈斯塔。

欧蒂利丝大学很大,大到每一个老师都单独有一个约莫二十平方的办公室。哈斯塔转身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微笑问她:“你怎么考过来了?这么喜欢神学的吗?”而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竟问得菲欧娜一窒。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扯出一抹调皮的笑来,然后对哈斯塔开玩笑似的说:“不,其实我喜欢的是老师你,专门考过来也是为了见到你,这么说可以吗?”

我喜欢的是老师你。专门考过来见你。

可能是她的语气太过虚假,也可能是因为菲欧娜把那种名为“喜欢”的情绪藏得太好,不曾露出过马脚,哈斯塔并没有当真,而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开话题逗她:“那你今天上课怎么会哭了那么久?你这么喜欢我,看到我不应该很高兴才对吗?”

见他没有发觉,而是就这这个话头跟她开起了玩笑,菲欧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胸口的那个小人却长长地叹了口不知名为“开心”还是“沮丧”的气,叹得菲欧娜心里一酸,眼眶又开始泛红。她连忙故作大方地冲哈斯塔笑了笑,胡编乱造起来:“真的没事儿,我就是有角膜炎,最近刚来这边眼睛不适应,老是犯病,每次都跟眼睛进辣椒水了一样疼,我那是被活生生疼哭的好吗?我超可怜的!”说完眼泪就应景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哈斯塔也没办法,只能拿了张纸沾上温热水敷在菲欧娜的眼睛上。菲欧娜感觉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眼睑和鼻梁,心中一甜,可很快就苦了下来。

这么温柔的哈斯塔,自己这么喜欢的哈斯塔,有女朋友了....

菲欧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么辛苦地追过来是徒劳的。哈斯塔和他女朋友秀恩爱秀得那么扎眼,她怎么会看不到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现在多看他两眼,然后从一群她并不喜欢的追求者中矮子堆里拔将军,挑一个最好的和他在一起,处两年谈婚论嫁,然后默默仰望那片她从未触及到也绝不可能触及到的天空,结束这段读作甜蜜写作痛苦沉默无望的暗恋。曾经她以为她的动心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顶多算一段普通的喜欢,但当她现在坐在那个人的办公室里,眼睛上敷着温热的纸巾治疗那并不存在的病症时,她悲哀地发现,如果仅仅把它当作一段喜欢,那么她高中时的那些疯狂那些努力要往哪里安放?

这分明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