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狱

喜欢的cp又多又杂
每周更新一点,高一大狗子不容易啊
有愿意教我高中函数的小伙伴请私信我

病名为爱·前机(二)

多组cp,包含佣空,前机,黄祭,轻微社园和裘医,请自行避雷。

清水文

ooc!ooc!ooc!

一个晚上双更....我的肝好痛....

内啥,求不要吐槽为什么名校里会有垃圾专业和垃圾生

@玉青槐 

 @京鸿  

@罗德里赫🎶  

@小疯叽是裘克的男(?)人 

@Engel&Teufel(Engelra)  

 @尽余欢

以下开始正文,祝食用愉快!










特蕾西。


我叫特蕾西。


常年的室内工作使机械师十分胆怯,当她走出室外的时候会不自然地躲闪阳光。瘦弱,孤僻,苍白,胆小却才华横溢....这使她离开私人工作室后成为了众人欺凌的对象。机械系男生居多,而在进入欧蒂利丝大学的机械系前他们都是各地的废物,什么都不会,一路混完了高中,借着家长的关系在名校的垃圾科目里混日子。这样的一群人怎么会容忍特蕾西的存在呢?泼水、嘲笑、孤立,垃圾一件一件地往她身上丢,“玩”到兴起了甚至会把她的作品打碎。反观特蕾西,她的懦弱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她没有朋友,胆小到甚至不敢请求老师的帮助,不敢把事情闹大。


阳光灿烂的下午,只有一个角落仍是阴沉黑暗的:特蕾西被一帮人围堵在角落里,几个比较有力的男生紧紧地控制住她,剩下的就去翻她的包。他们不敢进特蕾西的工作室——那里面会时不时有老师进来,但每次特蕾西出来都是要交作业,他们可以趁机围堵她,拿走她的作品再署上他们的名字去交差,多好。这是霸凌者们达成的共识。特蕾西眼含不甘与绝望地看着他们狂笑着粗暴地抽出她的图纸——她认真了两个月的心血却无能为力,连挣扎都做不到:她实在是太弱了。


“嘿!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传来厉喝声,霸凌者们惊慌地一回头,正好让开了特蕾西的被挡住的视线。她有些不适地眯起眼睛逆着光看来人:威廉·艾利斯,体育系的天才,校草之一,学生会副主席,交友广泛,人缘很好,是大家都以认识他为荣的一个人。他和几个男生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滥施的暴力只能称作“罪恶”。


这个人....在帮助她?特蕾西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在威廉和他的朋友面前,那群该死的欺凌者一个个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萎缩地站着,连逃跑都不敢。然而一直以来都不是这样,而是知道她被欺凌的人不少,可是一个站出来帮她的都没有。她已经不习惯被人救助了,只能躲在角落里无助地任人施暴。看着周遭的一片明媚和自己的满身阴暗,特蕾西总有种“世间自己是唯一的弱者而没有一个强者愿意帮她”的感觉。而此时此刻,梳着脏辫的橄榄球运动员走过来帮她捡起书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他的逆光的身影在她的眼中就是天神,而这幅构图并不好的画面被永远铭记,记作“救赎”。


书包到手时特蕾西憋红了脸才逼着几乎打结的舌头吐出了一句细若蚊蚋含糊不清的“谢谢您”。然而,几乎是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他对你的帮助怎么可以用一句普普通通的“谢谢”打发掉呢?你真的觉得人家只是帮你捡起了书包吗?他在阻止别人欺负你啊,特蕾西。这不是一个小忙,而是一份大恩。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只有一句“谢谢”来敷衍了事呢?万一人家觉得你太敷衍了,从此不再对你伸出援手了怎么办呢?特蕾西几乎有些希望他没听到了。


威廉有些惊讶地微微挑了挑眉。他早就听说学校里有校园暴力存在,为此他不惜花了整整一个月来观察特蕾西,以确认她是否真的被欺凌。那一个月的结果几乎令他失望:女孩整整一个月都坐在工作室里工作,就连吃喝都足不出户。他今天下午本来想要放弃观察,再拉上好友一起去打球,耳边却时不时仿佛听到女孩的呜咽,心里也渗得慌,他就顺便绕路过来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如果他再来晚一点,是不是就只会有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小姑娘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慢慢回到工作室?而她伸手接过书包时的那句“谢谢”他是听到了的,其中的慌乱和懦弱他也听出来了。她的懦弱是他不曾见过的。然而正是这样的懦弱,才使他有了一股保护她的冲动。看着眼前女孩因窘迫而通红的脸蛋上几粒小小的雀斑越发显眼,他竟有种想伸手摸一把的感觉。对他来说,她窘迫得几乎有点可爱了。他挥手让好友记下施暴者的名字,同时示意女孩拿出纸和笔。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联系我,我会帮助你的。”顿了顿,他状似不经意地补了一句:“把你的也给我吧,我会定期问候你的。”


眼前的人身上不像一般的体育生那样带着汗渍的腥臭,他身上是一种淡淡的温暖的香味,使特蕾西联想起阳光。很奇异地,她并不反感这种气息。他留在纸上的笔迹也是这样,一看就是男生的字,却并不丑陋,反而带着一种潇洒有力的强劲感。面对这个人特蕾西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于她而言,威廉·艾利斯是唯一的救命索,她拉住之后就再也不会想要放手了。眼看着两拨人以不同的气势渐渐走远,特蕾西这才发现脸烫得可怕。


完了。好失态。


平安回到工作室的机械师第一次在工作时失去了专注。她总是抑制不住地想到威廉·艾利斯,想到他身上淡淡的名为“阳光”的好闻的气味,想到他脑后那几根胡乱编起的小辫子和他留在纸上的遒劲有力的字。那张纸被好好地藏在了足够安全的地方,却一天要被翻出来数次只供主人欣赏上面好看的字迹。那些欺负特蕾西的人被记了大过,从此不再敢来骚扰她,她每周一却仍旧收到他的信息“还好吗?”。颤抖着手回复一句“挺好的,谢谢关心”,每周一她的眉眼都是一直舒展着的,连考试也考得心情愉悦。除了这种每周例行的短信之外特蕾西也经常收到他的关怀,比如“一定要多和人打交道,别一天到晚老闷着,多交点朋友对你有好处”这种,她永远都是乖乖照做却绝不敢回复,生怕一个字说不好就断了与他的联系。逐渐地,她有了几个朋友。艾米丽,艾玛,海伦娜,菲欧娜,玛尔塔。她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曾知道她被欺凌的过去,在听她说了之后却都气得浑身颤抖。其中玛尔塔听说她的过去之后更是怒火冲天,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准备去找他们理论,听说他们都被记了大过之后才略微消了一点气。因此特蕾西总是时不时地想要是之前遇到过她就好了,不过五分钟后就会被否决,因为那样的话她就会与威廉失去交集。


这也难怪。特蕾西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老套的英雄救美,美人对英雄一见倾心想要以身相许,却无奈不知道英雄的心理活动。哦,可能她还不能算个美人。可是威廉就像撕开她混沌的生活的一束光,引领她走向更大的美好的除了工作以外的世界。她如果对这光芒抱有一丝一毫除感激以外的心绪的话,那就是对他的一种亵渎了。蹲在深不见底的大坑底部的飞不起来的小鸟就算是被高高在上的苍鹰拉出了坑也永远无法与他比翼双飞,因为她压根就不会飞。艾米丽等人都知道她的心思,但无奈碍于这个观点谁也劝不动她去表白,只好天天拉她去围观威廉训练。


可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热生病算是怎么一回事呢?明明她已经听从了威廉的话认真锻炼了啊?不会被轻易地传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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